见过大风大浪的人,评价历史往往一针见血。张学良这辈子跟国共两党都打过交道,1991年赴美后,不管是接受NHK采访,还是跟旧部聊天,都没藏着掖着,直言共产党能赢,全靠毛主席一个旁人学不来的本事。
张学良见的大人物不算少,国民党高层从蒋介石到各路军阀,哪个不是手握重兵、背靠财团?可这些人最后还是丢了天下。他早年接触共产党时,红军正颠沛流离,缺枪少弹的,谁能想到这个政党能走到最后?西安事变前后,他跟毛主席通过好几封书信,也跟周恩来深谈过,亲眼见过红军的作风,这些经历让他把两党的差别看得明明白白。
被软禁的那些年,张学良没闲着,天天翻史书、琢磨往事。他后来直言不讳:“国民党为啥败?就败在脱离老百姓了。” 还跟人说过,当年劝蒋介石别剿共,“你剿不完的,我们没有百姓支持,共产党有啊”。在他眼里,毛主席最厉害的地方,就是把老百姓真正放在心上,让老百姓心甘情愿跟着走——这看似简单的事,当时没几个人能真正做到。
早年间红军长征,就能看出这股劲儿。那时候红军缺衣少食,路过乡村哪怕饿肚子,也不碰老百姓一针一线。遇到老乡的庄稼,宁可多绕路也不踩踏;借了东西必定归还,实在还不上就留下银元抵账。有记载说,红军过贵州时,战士们喝了老乡缸里的水,都会把铜板放在缸边;在云南村寨,帮老乡收完庄稼,分粮食时只拿自己的那份口粮。这跟国民党军队抢粮拉夫、欺压百姓的做法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毛主席心里门儿清,老百姓才是革命的根。1927年10月,他带着秋收起义部队到了井冈山荆竹山,在一块叫“雷打石”的巨石上,跟战士们宣布了三条纪律,其中一条就是“不拿老百姓一个红薯”。后来慢慢扩展成“三大纪律六项注意”,到1947年才正式规范成“三大纪律八项注意”,核心就是爱护群众利益。延安时期更不用说,推行减租减息,让农民能吃饱饭、有地种。1939年毛主席喊出“自己动手、丰衣足食”,1941年三五九旅开进南泥湾开荒,把荒滩硬是变成了“陕北好江南”。那时候延安实行供给制,大家都是围着大木桶吃小米、蹲在地上喝菜汤,每月能吃顿馒头或肉丁面条就跟过节似的,毛主席也带头开荒,干部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,那种氛围让老百姓看到了希望。
等到了解放战争,毛主席把“依靠群众”这件事做得更彻底了。1947年《中国土地法大纲》一出来,“耕者有其田”不再是口号,亿万农民真的分到了自己的地。刚开始执行时,确实出现过扩大打击面的情况,但党中央很快就纠正了偏差,不让老百姓受委屈。为了保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家业,老百姓自发支持共产党:男人们扛枪参军,妇女们纺纱织布、照顾伤员,孩子们跑腿传消息,老人则凑粮食、做鞋袜。就说淮海战役,五百多万民工推着八十八万辆小推车,从山东、江苏、安徽各地赶来支前。山东民工唐和恩带着一根竹竿,走到哪儿就把地名刻在哪儿,最后竹竿上刻满了三省27个县88个村镇的名字,寒冬腊月里,他们还蹚着齐腰深的冰水送粮食,硬是靠双脚和小车,运了近44万吨粮食到前线。难怪陈毅元帅说,淮海战役的胜利是老百姓用小车推出来的,这背后就是毛主席摸透了民心向背的关键。
张学良把这一切看得透透的:国民党有精良装备、占着大城市,却把老百姓当压榨的对象;毛主席领导的共产党,始终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,自然能赢得民心。这种扎根群众、跟老百姓一条心的本事,看着平凡,却需要真格局、真担当,当时的各路势力里,没人能像毛主席这样一以贯之坚持到底。
晚年的张学良回忆起这些,语气里满是感慨。他说自己这辈子做过不少事,见过太多兴衰沉浮,最后才明白,不管是打仗还是治国,得民心者才能得天下。毛主席那无人能及的本事,不是多么厉害的军事才能,也不是多么会耍的政治手腕,而是真的把老百姓放在心里,让老百姓愿意真心实意跟着走。
现在回头看那段历史,张学良的话一点不假。民心从来不是靠喊口号得来的,是靠一件一件实事攒出来的。共产党的胜利不是偶然,是毛主席带着共产党人,用无数次对老百姓的真心付出,换来了最坚实的支撑。这或许就是那段历史最实在的启示,也是后人该永远记在心里的道理。